第(1/3)页 待户部侍郎说完,祁砚这才起身,虚扶了一下陈柏明。 “陈大人不必如此多礼,祁某只是猜想罢了。陈大人恪尽职守,为官清廉,自是不可能和这些事情有所干系。不过此事确实要修书一封上报朝廷。”祁砚声音如泉水击石般清冽好听,瞬间抚平了陈柏明的后怕。 他站起来,“首辅大人真是,心思缜密,年轻有为啊。” 陈侍郎的夸奖真心实意,祁砚听了却没有一点感觉,这些恭维的话听了太多了。 “害,我那逆子,若是有首辅的万分之一,下官就开心得不行了。只可惜那小子是个不成器的,只知道一天天出去鬼混不着家!”陈侍郎痛心疾首,明明眼前的首辅也才刚及弱冠,便大权在握,成了史上最年轻的首辅。 那可是一人之上,万人之下的位置,且祁砚还是御前陛下的红人!谁敢对其不敬,谁听到敢不礼让三分? 和自己家的孩子一比,那简直一个天上,一个泥里! 陈侍郎心中涌起一股悲凉,明明同是孩子,为何别人家的孩子那么优秀? 祁砚蹙着眉,但还是出言宽慰道:“令郎还小,等过些时日就好些了。” 看着眼前玉树临风的首辅,他这才想起,以前许是首辅的官威太大,他都忘了祁砚不过是个刚及弱冠的孩子。他望向祁砚的眼里,都带着一丝罕见的疼惜。 “唉。”陈柏明叹了口气,眼前的人是所有京城贵女们都想嫁的男子,自己的女儿既没有一技之长也不温柔贤惠。若是真和首辅相配,反倒还委屈了人家。 陈侍郎打消了撮合的顾虑,不由得想起来最近听到的冠军侯府嫡女的传言,有些沾沾自喜。 “自家的小女虽然平庸,但比起冠军侯的女儿确实是好上不少。” 起码不会公然在大街上和自己的父母断绝关系,也并没有那么叛逆。虽然最近的风评有所好转,但也是一时的。 “喔?冠军侯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祁砚落座,长睫垂下,刚好遮住他的双眸。 “首辅大人还不知道?”陈柏明有些惊讶,这件事情都在临安城传得沸沸扬扬了,“姜氏旁支一脉有人闹到了冠军侯府的跟前,其中有名女子还说要侯府给个公道,不然就在门前自尽。” “吓得侯府嫡女赶忙把人迎进去了。过了两个时辰,他们一行人出来的时候却灰头土脸的。可见是在侯府身上一点好处都没讨到。这还是多亏了姜氏的族老呢,戳穿了他们旁支嫡女早已退婚却妄图以流言胁迫本家的阴谋。” 第(1/3)页